姨父让我肉姨母 别再塞了太大_满满

2020-02-14 16:24:17 来源:网友上传 作者:网友 阅读量:6338

一顿饭刚吃到一半,聂壁已经被辣得泪流满面。

满满只觉得他自作孽,“不是让你点一些不辣的吗?”

聂壁把一壶水的最后一滴喝完,又叫了一壶,一边往嘴巴扇风一边说,“我姥姥说过,两口子过日子,口味一样是很重要的。”

嗯,常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大概是同一种类型的饮食文化吧。满满想起,自己也是受姚灿的影响才爱上吃辣的。

“我之前交过一个男朋友——”

她刚开口就被聂壁打断,“你确定要现在说你以前的爱情故事?”

“不可以说吗?”她倒是觉得时机蛮合适的。

“……说吧。”

“就有一个乐队,满山红,你知道的吧?他是主唱,后来……”满满停顿了一下,“Suicided。”

“我知道。”聂壁包住她空余的手,“他是姚灿。”

“对。其实在他走之前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提的,可能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不太对了,不然不会突然要分手。我很确信他很爱我,他是想让我在他走之后稍微过得去一点。但他不知道分不分手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那种感觉,他在我最糟糕的时候出现,拯救我,陪伴我,我们早已经是亲人。所以分手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换一种方式互相陪伴。所以,他走之后,我崩溃了。”

说到这儿,她的忽然手被聂壁攥紧了,“没事儿。”她安慰道,继续说:“至于具体崩溃成什么样我就不说了,也记不太清,浑浑噩噩的,那时候是澹澹在我身边。关于我的情史,就交代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嫉妒你的澹澹。”他再一次说道。

满满挑了挑眉,“谁又何尝不是?”她还嫉妒她的美貌呢。

“你喜欢我吗?”聂壁突然问道。

满满想了一下,眼下的局面好像都是因为她先不管不顾地把带上床,从头到尾也没个交代,难怪他会这么问了,也委屈他到现在才问。

喜欢么?

“自然是喜欢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聂壁放下心来,也松开她的手,开始进行对辣椒的第二轮挑战。

满满没有漏掉刹时他眼里的星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爱上了小炒黄牛肉,小孩是害羞了吧?

“你的情史呢?”她突然想逗逗他,“我听你以前室友说,女朋友换得比衣服勤?”

聂壁一口黄牛肉卡在喉咙里,辣得满头大汗。

满满给他递了一张纸巾,“慌了?”

聂壁随意擦了一下汗,气鼓鼓地,“哪有你这样看热闹似的打听前女友的女朋友的?”

女朋友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满满愣了一下,然后莫名地,脸有些发热。

“为了避免你以后听信被人乱说,我认真跟你说一次,前女友十个手指肯定是数得过来的,然后我们大多现在还是朋友。”

他没有说得很直白,满满倒是听懂了——一群体验□□滋味的小朋友罢了。

于是她笑了出来。

聂壁最气不过她别有深意地笑他了,伸着身子过来捏她的脸,“不许笑!”

满满嘴巴动不了,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里满是笑意。

聂壁忽然也咧嘴一笑,满满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就贴上来了。

满满下一刻就感觉一道道四面八方地上来了,她一下子逆反心理也上来了,不就是比谁脸皮厚嘛,她没在怕的。

聂壁看她想玩,索性就陪她玩了。

最后败下阵来的还是满满。

唉,女人。

闹成这样,满满自认为不能在别人的注目下继续吃香喝辣,赶紧买单走人。亏聂壁出来后还笑嘻嘻问她吃饱没,她乜了他一眼,“你今晚约了补习没有?”

聂壁才想起来今晚的预约忘了取消了,不过当初他为了专心学习都住他爸妈家,现在过去是来不及了,于是打了电话过去。

满满听着他十分有礼貌地道歉,心里默默又给他加了十分,她很少遇到富家少爷不盛气凌人的。这么说也不对,当初的便利店初遇,他可是一点礼貌也没有,于是又给他减了十分。

不过,他的少爷习性倒是没有,跟大学室友也处得不错,吃穿用度上面也没见着什么特别夸张的奢侈品。嗯,她想了想她见过的他,确实可以拿个“不骄不躁的好孩子”奖。再给他加五分吧,嘻嘻。

“一个人乐什么呢?”

“我忽然发现你好朴实。”

这是在骂他土的意思???

“我哪儿土了!”聂壁觉得这比骂他长得丑更难以接受,毕竟丑是天生的,品味是可以努力的。

满满挣扎着把他捏着她脸的手扒下来,“没说你土。”现在的人真是,把“朴实”这种形容优秀品质的词都妖魔化了。于是,在恶狠狠的眼神下,她将刚才的想法跟他大概说了一遍。

聂壁听完,挑了挑眉,“哪儿啊,我十八岁以后就没跟我爸妈要过钱了,除了这套房子我爸送的,其他东西花的都是我从小到大拿的压岁钱。那些什么奢侈品,我哪儿耗得起,而且大多我瞧着也不怎么喜欢,喜欢的倒还是买了点儿的。可能还受了一些摇滚乐的影响吧,我喜欢的那些人,那些符号,不太在意这些。”

“所以你压岁钱是有多少?”满满歪着脑袋问道。

聂壁一口气没上来,这个是重点吗?

满满看他的表情瞬息万变的,觉得好玩,又故意道:“我没有要打听你资产的意思啊,就是我们这种无产阶级的小老百姓对地主家生活的一些小好奇你知道吧?”

呵呵,聂壁懒得理她。

“哎你这就不对了,留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多尴尬啊,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做情侣了?”

聂壁停下来,把人拥入怀中,“我觉得挺好。”

满满把手伸进他敞开的羽绒服里,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里面的卫衣,“什么挺好?”

聂壁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帽子,说道:“就是,我觉得你做什么都是好的,就连你尴尬我也觉得挺好。”

满满弯着嘴角隔着几层衣服掐了掐他的腰。

“不过,”聂壁继续说道,“我还是希望哪天,不管你干了什么,都不会觉得尴尬。满满,我这个人,有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你以后可以多包容一下我好不好?”

“我也不总是这么爱说话的。”夜晚总是让人感觉到温柔,满满打开自己,“聂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你说。”

“我之前生了一个小病,抑郁症——”

刚说完“抑郁”两个字,她就被聂壁从怀里扯了出来,被他吼:“这叫小病?!”

“你听我说,”满满再次抱住他,“就是中等程度,没有很严重。心理亚健康嘛,现在好多人都是的,说实话我都觉得你也有一点,不然你也测一下,我好像有个表——”

“甭说有的没的,”聂壁像教训熊孩子似的打了一下她屁股,“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在看医生?要不要吃药?”

被打了屁股,满满却不敢委屈,“我很好,医生有定期去看,现在已经不用吃药了,你看我现在这样,我不说你不也看不出来么,你小小地担心一下就好了,不用太太太担心。唉,我本来想说的是,后来我发现贫嘴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容易掉进漩涡,他们解释说嘴巴是情绪的一个出口,所以你以后不许厌烦我的多嘴多舌。”

“不敢。”他真是怕了她了。

嘻嘻,满满从两个字里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宠溺,头埋进他怀里偷笑。

聂壁被她萌到,嘴角也开心地上扬。享受了一会儿岁月静好,不知道抑郁症的人是不是情绪就是这么反反复复的,他听她又深沉地说起——

“聂壁,昨天我情绪很不好,后来你出现了,我就抓住了你,因为我觉得你是需要我的,对吗?”

“对,我需要你。”

“嗯,我说这些,言下之意是你现在是我的救命稻草,我很自私地想要绑住你。”

“……”

“算了我还是说实话吧,我其实是想说,聂壁,我很麻烦的,你要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咱们要不要开始……”

满满话没说完,又被打了一下。

“喂!”能不能不要打屁股这么暧昧的地方。

“你搞清楚一点,是你对我负责,不是我对你负责。”聂壁恨恨地说道。

“哦。”满满忍住笑,“那以后吃饭,我可以跟你吃不辣的,你也可以吃辣的,由你决定。”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聂壁想了想,说道:“我的胃很好,它觉得辣椒很得劲可以学着去吃,但你也要体谅可能偶尔它还是会想要你的胃跟它一起吃些不辣的。”

他本来遇到的、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爱过其他男人的满满,他可能偶尔会吃吃小醋,但他不需要她把姚灿抹去,即便抹得去的话。

满满觉得聂壁真的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可以对他很坦诚而不怕他想太多,因为他会知道她的意思。

于是她接着说道:“之前姚灿走的时候我很崩溃,后来我再想的时候,我觉得可能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跟我道别。我知道这个世界不够好,有的时候我也想过要离开,所以我想我其实是可以接受一个人的离开的,只要他有好好跟我道别。所以,你不要被我刚才的那些话吓到,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的生活,跟我道个别就好……”

任何承诺在面对“未来”这个东西的时候,都会显得很空,聂壁不会说永远不分开这样的话,他只能抱紧她,对她说:“好。”

“我说完了。”以后应该就不说这些了。

“换我说,”聂壁说道,“以后你感觉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让我事后感到自责和愧疚。”

“好。”

“还有,不要随便乱猜我还喜不喜欢你这个问题,不要觉得麻烦我,不要让我太嫉妒元澹澹。”

“好。”

“我喜欢你。”

“我也是。”

两个人在寒风中相依,是恋人,更是战友。

在满满的坚持下,最后两个人是各回各家。她的理由是,聂壁还有半年多才高考,在此之前并不适合如胶似漆,他们可以把热恋期往后推移一下,而且她现在还要考虑以后要干嘛,与此同时她前段时间接了一个活需要在元旦之前搞定,她需要闭关几天。

作为一个学业都暂且做不了主的人来说,聂壁并没有反对的资本。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别,他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没能见上自己的女朋友一面。所谓一夜回到解放前,大概就是这样了。

满满也不是不想见自己男朋友,只是她在的离职手续办完之前都得继续上课,还要准备交接的工作,再加上自己的私活,就真的是忙得焦头烂额。而且以她的高考经历来看,他的男朋友现在也应该焦头烂额才对。

“那周末呢?高三狗也有周末的吧?”聂壁愤愤不平。

“那我周末要弄曲子啊。”

“你弄你的,我看我的书。”

“不行,会分心。”他也太小瞧他的魅力了,同时也小瞧她的。

聂壁一阵嘤嘤嘤,满满狠了心要铁石心肠,“不然我到上海弄去。”离得更远。

聂壁委屈得把她微信拉进黑名单,反正也见不到!

满满丢着脸给段尧发微信拿来他的电话号码,信誓旦旦地保证她辞了职以后每天中午都去学校找他一起吃中饭之后,才得以从他的黑名单出来。

才谈一个礼拜不到就进了男朋友黑名单的怕也是只有她了,之后满满跟元澹澹“抱怨”的时候,一脸宠溺的笑。

元澹澹边敲电脑边回她,“你有闲工夫来我这儿,怎么不去见他。”

满满有些不好意思,“怕影响他学习嘛。”

元澹澹从电脑里出来,转头看她,“那天把持住就好了。”

“这不……没忍住么……”

元澹澹转回去,嘴角疯狂上扬,过了一会儿,肩膀也开始抖起来。

满满恼羞成怒,把人压在地上教训,两个女人爽脆的笑声把在儿童房的两个人招引了过来,程野把成真放到地毯上,不到一分钟,小成真就爬到了战场上并且成功地把她妈妈解救了出来。

满满瞪着气定神闲的程野,“奸诈。”

程野从元澹澹腿上抱过越来越沉的成真后,才慢悠悠回了一句:“不是宠妻狂魔吗?”

元澹澹吃吃地笑了起来,满满看着她,抓住了话里的漏洞,“谁是你的妻了?结婚了吗?”

于是程野抱着成真回了儿童房。

满满俨如斗胜了的老母鸡,“总算抓住了程老板的七寸。”

元澹澹斜了她一眼,“他是懒得理你。”因为程老板早已接受了她的不婚主义。

“没意思,”满满撇撇嘴,“走了,你那个学妹要的东西还挺难搞的。”

“嗯,你元旦回南京的吧,到时候顺便上海聚一下,我觉得你们应该会投缘,然后她那边其实有想拉拢你一起干的意思。”

“你跟她说过我的事啦?”

“没,她本来想过来亲自和你聊,我昨天跟她说可以等一下,到元旦再说。”

这样,满满突然戏瘾又上身,“行,那就等着元导引荐了。”

元澹澹头也没回一下,“不用客气,拜拜。”

“……”

满满回到自己的窝后,想到自己还没跟自己小男友说元旦回家的事,看了一下时间,她发了一个微信视频过去。

“晚上吃了什么?”她特别温柔地问。

“排骨饭。”聂壁很冷静地答。

“卷子怎么样,难吗,写完了吗?”又温柔地问。

“满满,你比我妈还像我妈。”又冷漠地答。

满满果断地按了挂断,要不是下一刻他就打了过来,她打算立刻把他拉黑。

视频一接通,聂壁就跟她嘿嘿地笑,撒了一会儿娇,又说了一堆肉麻的话,满满才春风拂面,对他表现出来的求生欲感到满意。

两个人腻歪了快半小时,满满才假装不经意问了一句,“你元旦要跟我去南京吗?”

“好啊。”聂壁回答得很爽快,似是不知道她那句话下面隐含的深意。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满满暗示道。

“不就是跟你回家吗,我OK的啊。”

“……”满满怎么看屏幕上阳光的笑脸怎么不顺眼,嗔道:“得瑟!”

聂壁的嘴巴快咧到天上去了,“嘻嘻,那回你家之前你要不要先来一下我家?”

“不要。”她怕被他妈妈甩支票。

小少爷一下子嘟起了嘴,一副需要哄的样子。

满满才不要惯着他,“我带你回家是因为我爸爸见过你,而他需要了解我的状况。”又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他们也没到可以有别的意思的地步。

“那我压力大了,你要补偿我。”

于是满满做了一个有生以来从没做过的举动——对着屏幕啵啵,做完老脸一红,羞得直接结束视频通话。

聂壁一颗心被她戳到,在床上打起了滚,把头埋进枕头里尖叫。

过了一会儿,聂壁捂着欢喜雀跃的心,发微信逗可爱死个人的女朋友,一条条发出去,半天也不见回一条。他倒是越发开心,又连连发了几张自己的自拍。等到他不知道是第几条语音发过去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红色的小感叹号,被拉黑了。

这么可爱的吗?

聂壁都要疯了,今晚可怎么睡哦?

满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人,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聂壁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刺破,刚伸出两只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下一刻就被压在沙发上暴打。

他乖乖挨了一会儿打,就开始按着她亲了起来。

满满狠狠地咬了他一嘴巴,质问道:“你什么时候偷的钥匙?”

他笑嘻嘻,“你给的啊。”

满满才想起来是自己忘了拿回来,眼下估计也拿不回来了,算了。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有没有高三狗的自觉了。

聂壁把她扣在自己的肩窝,黏着她,“谁让你那么撩我了,我睡不着。”

“……”满满看了一下时间,“你该睡觉了。”

聂壁“嗯”了一声,就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你干嘛,我还要做曲子!”满满惊呼道。

于是聂壁中途改了路径,往她的小作坊走去。

“我记得里面有张小床。”他可以睡那个。

那个是满满有时候在里面累了又不想洗澡的时候用的,不管是卫生方面还是舒适度方面都要比卧室的床差很多。而且他睡在里面的儿话,就算他可以睡得着,她要怎么做到投入呢?实在是见不得他这样胡来,她只好小小让出一步,“那我先陪你躺会儿,你睡着了我再来干活。”

聂壁停住脚步,认真地问了一句,“不能再做点别的吗?”

话音刚落,后背就挨了一掌,声音清脆又响亮。

“唉,看来是不能了。”声音听起来颇为落寞的样子。

于是肩膀又挨了一掌,只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跟弹棉花似的。

凌晨三点多,满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半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能做到心无杂念,今夜做出来的东西她虽喜欢但心怀歉疚,她想她要习惯这种感觉。

她这次的甲方是元澹澹的学妹,她见过几次,不是很熟。这个学妹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据说四月份要推出一档节目,找上她这个间接的熟人就是为了这档节目的配乐。而她也是看在“间接的熟人”这几个字所代表的关系网,才接了这个单子,不然向来只做电影配乐的她是瞧不上这个小case的。结果很快她就被打了脸,这个节目的策划很有意思,而她也因为“业务不熟练”挠了一星期的头还没有一点头绪。

今夜,她做出来了,因为没有办法进行科学地排除,她不能说是因为多加了聂壁这个因素。但她明确地知道,今夜屋里有他,她很开心。

电脑发出提示音,她情不自禁吹了一声口哨,回到椅子上做完收尾的工作,关机,关灯,关门,她要做一只猫,蜷在一个人的怀里。

聂壁不是被闹钟叫起来的,而是被闹钟吵到的满满呜咽着翻了个身让他睡死梦中惊坐起,昨夜的事在他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后,他重新躺回床上,把人楼进怀里蹭了蹭。

满满眼睛睁不开,闭着眼嘟囔道:“你小心迟到。”

聂壁不知道她昨晚是不是如她所说的在他睡着之后去干活,如果是她又是几点回到床上的。他昨晚睡得很好,梦也很甜,醒了之后幸福得想要晕眩过去,不想去上课。

满满见他不动,又意识到自己半梦半醒下一刻就要被拉进无尽的梦乡,抓着最后一点意识蹬了他一脚,“你快起床……”嘟囔完就陷入了睡眠。

聂壁低下头凑过去亲她,额头,眼睛,鼻子,然后到嘴巴,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笑了笑,最后再赖了她一分钟,终于艰难地起床。

洗漱完,他把昨晚带过来的睡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床上,他希望她醒来后亲手放到她放睡衣的地方,紧挨着她的。去玄关换上昨夜丢在地上的袋子里讨厌的校服后,他回到卧室最后亲了她一下,恋恋不舍地出门了。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有点面熟的女生,很快他就认出来是那个叫她“嫂子”的人,姚灿的妹妹。

他皱了皱眉,也忒早了。这么早来找人,有点过分吧,他没理会她在诧异之后的打招呼,戴上口罩,目不斜视地与她擦肩而过。

姚烨愣了一会儿,不记得她了吗?可能吧,毕竟也只见过一面,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出众,她可能也认不出来他,而且他还穿着校服,实在是想不到,她一直以为他是段尧的大学同学,原来才读高中而已。不过哪个高中的男生可以留这么长的头发还烫头,校服还那么好看?太嫉妒了。她一会儿要跟满满说。不过,这么早的话,夜行动物满满是不是才睡下没多久?不管了,来都来了,而且她真的再也无法忍受姚女士了。

走到满满的单元楼,因为正好有人出来,她不用按门禁直接就可以进去,倒是出了电梯按了几下门铃都没有得到回应,只好掏出手机给满满打电话。

满满朦朦胧胧看到手机上的名字,随即把脸往枕头上摔,过了一会儿才认命地叹了口气,振动在结束前接通:“喂?”

“嫂子给我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满满真是无话可说,按断通话,把手机一摔,她也是有脾气的,而且最近真的很累。

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她带着无法平复下去的怨气下床,穿过客厅开人开完门,一句话不说又回到床上,拉过被子闭上眼,表示拒绝交流。

姚烨见她这样给自己脸色看,有点不高兴,她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满满为什么还要这样?

“嫂子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她委屈道。

满满又暗叹一口气,睁开眼看她,“跟你妈又吵架了。”

她用的是肯定句,姚烨没听出来她的不耐烦,开始哭诉:“你不知道她有多过分——”

“小火花,”满满打断她,“你们的问题我没有办法解决,而且我觉得你心里似乎也没有真的想要去解决,你想找一个人跟你一起去吐槽你妈妈多么不好,可能是她曾经对我不是很好,所以你觉得这个人是我。但是说实话,我对你们小女孩之间一起说别人的不好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我也不在乎你妈妈在我跟姚灿谈恋爱的怎么对我,所以如果你只想说她什么不好又怎么过分,我不是很想听。当然如果你尝试去解决,遇到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找我。所以,今天你是来抱怨的,还是来寻求帮助的?”

“我……”姚烨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觉得有点难堪,想要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倔强道:“我就算是想要你帮忙,你这样说,我还要怎么开口……”

满满抓住了“就算”两个字,有点无奈,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我现在太困了脑子不太好使,我再睡一会儿,醒了咱们一起想办法,现在太早了,你也可以去客房再睡个回笼觉。”

姚烨点点头,“那你先睡。”说着就要出去,却一眼瞥见了满满床上的男士睡衣,她愕然往满满看去,满满却是已经闭上了眼。

她张了张嘴,想到前一刻让她陌生又有点害怕的满满,又闭上嘴,神色复杂地离开了满满的卧室。

躺在次卧的床上,姚烨望着天花板,那件男士睡衣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所以,满满是交了新的男朋友吗?他在她这里过过夜?已经放下她哥哥了吗?她刚才那样对自己发火也是因为这个吗?

她脑里乱如麻,下意识拿出手机要给姚女士打电话,翻出通讯录的瞬间她手指顿住,她这是在干嘛?她为什么要找姚女士?难道要告诉姚女士让她来找满满吗?难道她心里竟然把姚女士当作同盟吗?难道她竟然是不希望满满幸福的吗?

姚烨没有办法承受这样卑鄙、令人讨厌的自己,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出口,她想要找人说,想要听别人说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脑中第一个出现的人是满满,一直听她各种苦恼和挣扎的满满,但是这次她不能。她再不好,也没有办法接受在满满的面前呈现自己的坏。

想到满满就睡在隔壁,她待不下去了。

满满再次醒来,伸手去够手机,看到姚烨的微信:嫂子我同学找我有事,先走啦^_^。

她会心一笑,看来是被她的起床气吓跑了。只是这一次她不打算去哄,话都说开了,覆水难收,其实没什么不好。她跟姚烨,从来、以后都做不成朋友。

在床上滚了几圈,起床洗漱,她下午还有一节课。

但她没想到,这是自己的最后一节课。

第二天,她十点多起床,洗漱完打算喝个奶就去学校准备下午的两节课,刚走到客厅就接到学校的通知说今天可以办离职。她听完整个人有点懵,紧接着周院长的电话就过来了,劈头盖脸地骂她脑子糊涂了居然去搞师生恋。满满刚回过神要替自己伸冤电话就被挂断了,她知道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接到满遇先生的电话。

果不其然,她刚把牛奶放进微波炉,手机就嗡嗡嗡地叫。出乎意料的是,电话是她妈妈,佟广含女士打来的。

她接起来,“喂,妈。”

“刚刚你们院长给你爸打电话,我给接的,你爸跟我说过你的事,我也就我知道的跟你们院长说了。”

“哦。”

“那没什么事就先这样。”

“嗯,妈再见。”

通话结束,加上几段空白的时间,一共通话27秒。

满满内心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喝完牛奶,洗完杯子,拿上手机,穿上鞋子出门了。

一路上她什么也没想,看着地铁车厢的人,听着他们聊天,时间倒也过得很快,她对俩阿姨的感情经历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就到站了。

到了学校,一路上也没遇上认识她的或者她认识的学生,她颇有些遗憾地走进人事办公室。

填表,签字,盖章,赶在午饭前拿到离职证明。满满盯着那几个字,好一会儿才有了真实感,她的教师生涯,正式结束了。

跟每一个人道完再见,即将走出人事办公室时,她想起什么,回过头,认真说了一句:“我们不是师生恋,是姐弟恋。”

然后去了院长办公室,去每一个有认识的人的办公室,一一说完再见再说同样的话。她这份职业的生涯虽短暂,但她很自豪,她不想他们以后提到她的时候,说的是“满满啊,那个跟学生谈恋爱的”。她想要他们记住的即使不是“满满啊,她是一个不错的老师”,至少也是“满满啊,是很难说清楚的”。

学生们的微信是下午的时候过来的,很多,满满看了一下是上课时间,就没回。一个人吃完火锅,她发着呆,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去干嘛,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突然失去了方向的小羔羊,可怜又无助。她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生活这样单调,可谁又不是呢?那些自诩人生丰富多彩的人,是真的精彩吗?他们在享受吗?还是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主义罢了?生活说到底难道不是那个惩罚和戏耍西西弗斯的大石头而已吗?而人生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人周而复始地骗自己或者说服自己而已吧?反正殊途同归,为什么不让那块石头滚落下来,压碎就好了,死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反正她不相信任何神明,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不,不。元澹澹说过,自我毁灭是一个很自恋的行为,本质上是解构自我的最后一个尝试,她还没有发现和发掘完自己,实在没有必要谈最后。而且,聂壁也说了,每一个人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回来,回来,她对步入危险境地的自己说,要回来。那个地方熟悉得充满诱惑力,但她知道,她不能也不应该任由自己再陷入了。

满满再一次完成了自救,觉得自己很棒很自豪,买完单她导航去了最近的花店,打算给自己买朵小红花。

进了花店,一圈转下来,她还给元澹澹选了一束百合,因为店是全城送的,她想顺便给聂壁也订一束玫瑰,可想想没有他爸妈家地址,也就算了。

最后她带走的是一朵她觉得整个店里颜色最正的红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也不让店员说,反正她给它取名叫“秀秀”,一枝独秀的意思。

秀秀跟音响的颜色不太搭,因为它是新来的,所以她只能让音响去别的地方。不能让音响太委屈,只好让它的好朋友也跟着一块儿搬……

为了尽量照顾到家里的每一件东西,满满这搬搬那挪挪,最后累得瘫在躺椅上喘气,手机响了都懒得去拿。直到第二遍响起,她才慢悠悠直起身,扶着腰地踱过去。

电话是从上海打过来的,一个未保存的号码,她觉得应该是元澹澹的学妹,她有一个叫人羡慕的名字:宫渚。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宫渚说昨天收到她发过去的曲子,她听了觉得很好很有辨识度,跟节目的调性也很搭,只是试着用来剪辑了几段视频后总觉得与想象中的感觉不太对,可能需要她去上海一趟。

满满很干脆地答应了,有事情做总是好的。

跟宫渚聊完,她给元澹澹去了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回上海。元澹澹也很果断,之前说好元旦再回就不会提前。

Fine,满满打开订票软件给自己订了一张孤单的票。

支付完,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需要向他交代的人,于是给聂壁发了微信。退出跟聂壁的聊天界面,才又想起还有一群学生的微信没回……

满满拿着手机瘫回阳台上的躺椅,仰天长叹,社交真的是太累了啊……

她忽然想什么都不去管了,她想飞一下,于是也不再回小孩们的微信,打开朋友圈的文字编辑功能,输入——

这也不对,那也不正确,贵国的老师,我实在是不敢再当了,也不会当——或许这才是最主要的。

Whatever,这段旅程已经完成。

Finished,因此不必再问,也无需再说。

再会,谢谢所有的鱼儿。

发送。

满满丢掉手机,把窗帘拉上,打开迪厅模式,她要给家里的新成员——秀秀,办一个迎新party。

聂壁刚打开门的时候就被屋里的音响震住,带着怪不得没接他电话以及这屋子隔音真好的想法脱鞋换鞋,刚走了几步,再次被震住:她除了抑郁症,其实还精神分裂吧?

上去把她不知道对着谁举的酒杯接过去一口喝掉,他大声地在她耳边喊道:“手机呢?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她嘻嘻地笑,大声回他:“不能!”

他对这个回答心满意足,“再跳十分钟就休息一下!”

她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放在一边,拉起他的手,“你也来!我们一起欢迎秀秀来到我们家!”

他被“我们家”三个字取悦,一时忘了问秀秀是谁,跟着她蹦了起来。

蹦了几分钟,满满去换音乐,她想以拥抱作为ending。

最后音乐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去开灯,也没有动,站在客厅里紧紧相拥。

好一会儿,满满才从他怀里出来,坐到沙发上,指使聂壁去开顶灯。聂壁开完灯,坐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这才问道:“秀秀是谁?”

满满指着很随意地被插在一盒很随意的塑料瓶里的秀秀,“她咯。”

很精彩。

聂壁:“你也没给我买一枝?”

“想买来的,但没有你家地址。”说着,她倏地一笑,“我给澹澹订了百合,好想知道程老板什么反应哦。”

百合?还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嗯,是的。

听着她添油加醋地讲自己与元澹澹的革命情谊,他不知道程老板会怎样,反正他是把醋都吃进去了,只恨自己没有这样一个革命兄弟,也好让她吃吃味。

“Stop!”聂壁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她的滔滔不绝,“今天提元澹澹的份额我正式宣布你已经用完了,接下来不许再提。”

满满配合地在嘴上拉上拉链,眼睛却是笑盈盈的。

聂壁把她嘴上的拉链拉开,埋下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与她的一起跳舞。

满满被他拉拉链的动作撩到,环住他的脖子,坐到了他身上。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她有些喘,被他笑老了。

满满被他刺激到,反刺回去,“我年轻的时候可猛了,你要听一下吗?”

“别,我错了,”聂壁认怂,“今天的醋已经吃够了,求你不要再灌我了。”

满满被他的表达戳中了笑点,趴在他身上乐不可支。

她一笑,他就想笑,跟着笑了一会儿,他开始关心她的一日三餐:“晚饭吃了没?”

满满摇摇头。

他倒也没多说什么,“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你今晚不补课吗?”

“正好老师也有事,周日白天补回来。”他解释完,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

“Emmmmm……”满满想了一会儿,“咱们去吃肯德基吧!”

聂壁表示女朋友开心就好。

到了肯德基,里面的装饰无不在提醒圣诞节快到了,满满想起有一个决定还没跟聂壁说,主要是这个决定她也是进门的时候才做的。

于是聂壁取完餐回来,屁股没坐热就听到了一个噩耗:他女朋友去上海后直接回家。

他表示抗议,“不是说好了元旦再一起回去吗,票都订好了。”

“这不计划赶不上变化么,我也不知道突然要去上海嘛,到了上海就相当于到了家门口嘛,怎么说都要进家里去坐坐嘛。然后这跟元旦又差不了几天,也没有必要浪费交通资源了嘛。”

她头头是道,聂壁理性上也知道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只是感情上的事……他就是有点想要耍小性子。

满满见他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于是又开始天花乱坠地给他开空头支票,什么明年她可以等他高考完再去找工作啦,可以像有些家长一样给他陪读啦,还有什么跟他一起去旅行吧啦吧啦……

然而最后证明,满满的嘴,骗人的鬼。

只是眼下聂壁很快就松动了,“那今晚滚一下床单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只是你明天要上课……”满满察言观色,“要早点回去才——”

“走吧。”聂壁说着就擦了擦嘴,走过来拉她,“现在就回去。”

满满咽了咽唾沫,“我还没吃饱……”

话还没说完就被拽走了,“大晚上吃这种垃圾食品长肉。”

“……”

相关文章

  • 给男朋友吃了avena 夹住葡萄一晚上不准掉

    给男朋友吃了avena 夹住葡萄一晚上不准掉

    一舞毕,埃蒙眼里掩不住的欣喜:“美丽的小姐,您的舞实在是跳的太棒了,可以和您再舞一曲吗?”这样优秀的小姐,都让人不忍心喝下她的血了呢。苏卉皱了皱眉:“这里太吵了,一支就已经够了。”说完,苏卉转身就走,...

    阅读: 2790

  • 穿越之勾心夺精 恩低喘王爷挺入

    穿越之勾心夺精 恩低喘王爷挺入

    “高三课比较忙,有时候放学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吃晚饭,有些考试为了不占用上课时间都放在了放学。”余轩对着林洛洛说道。“哦!没事,我和我朋友她们去食堂吃,高三了你要加油!。”“那你要好好吃,多吃点!这么瘦!...

    阅读: 5684

  • 宝贝我们去厨房做吧 伦至怀孕小说

    宝贝我们去厨房做吧 伦至怀孕小说

      “那我来说说如何?”  依旧没有理会那个出手的青年,方恒认真道,“你的境界是先天巅峰,按理说这个境界的人物应该气血强壮,可你却虚弱无比,这证明你体内的血脉力量被封印了,发挥不出来效用,所以导致你越...

    阅读: 5503

  • 爸爸的棒棒糖好不好吃 宝贝最大号按摩棒塞住了

    爸爸的棒棒糖好不好吃 宝贝最大号按摩棒塞住了

    “月流萤,你这山神当的怕是我在天上的那位好友都要羡慕了。”寒浅兮已近微醺,这酒非凡品,尚且不错,不错。  月流萤看向她,低头一笑,又喝了一口:“羡慕?有何可羡慕的。”  “你在山神中能有这个地位,不容...

    阅读: 3799

  • 皇上怎样舔宫女的 偶然发现的一天评价

    皇上怎样舔宫女的 偶然发现的一天评价

    “看来沈小姐就是振宇以往经常提起的好朋友啊。”苏碧瑶面带得体优雅微笑,她故意装出一副贤妻良母无所谓大度的模样。沈木欣听到“好朋友”这三个字眼,她心中被深深的给刺痛着,不过她极好的掩饰了失落的情绪。“振...

    阅读: 1327

  • 疼吗不痛我就继续进了 农村留守妇女

    疼吗不痛我就继续进了 农村留守妇女

    时非清和顾盼兮循声望去,发现是狄云溪和狄云龙来了。狄云溪看着时非清和顾盼兮这番亲热模样,双眼红肿,泪珠在眼眶中滴溜溜打转,眼见就要打落脸颊。狄云龙感到有些尴尬,拉了拉狄云溪的手,低声提醒道:“小溪,别...

    阅读: 6615

  • 怎么把下面练得会夹会吸 犬攻by天一

    怎么把下面练得会夹会吸 犬攻by天一

    第七百七十章下油锅  如果说一个人已经绝望,那么重新开始忘记过去的一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萧逸决定消除七军的记忆,他慢慢的向七军走过去,决定消除七军的记忆,让他获得新生。  当萧逸走到七军面前的时候,...

    阅读: 2102

  • 我和婶子乱伦 魔鬼的体温txt百度网盘

    我和婶子乱伦 魔鬼的体温txt百度网盘

    每个星期一,顾乐在B市的话,都会回星艺公司一趟,这个星期也不列外。  刚下车,就看见一群粉丝涌动在星艺大门边,许多公司保安正在努力维持持续,顾乐看见这阵仗,悠悠地叹道:“每次进这栋大楼,跟世界大战一样...

    阅读: 6364

  • 我让二十多个男人睡过 强奷系列小说在线阅读

    我让二十多个男人睡过 强奷系列小说在线阅读

    【续上文】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辛夷:=///=独处的时候心跳一直很快,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过来亲我一口,所以一直很紧张。重轩:听来很有爱的日常?辛夷:其实并不!重轩:那...

    阅读: 6340

  • 乳房软软的是不是没奶 XxX free韩国护士

    乳房软软的是不是没奶 XxX free韩国护士

    一个假期,颜菲过得很充实,出去旅游了一趟,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春节,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设计文稿。刚开学的校园里面很热闹,大家好像一个假期没见,甚是想念,马路上尽是寒暄的人。颜菲也想可可了,可可没有抢...

    阅读: 2856

  • 御书房自由阅读小说网站 开嫩苞女的小说

    御书房自由阅读小说网站 开嫩苞女的小说

    叶琼伊第一个反应:她被人救了,她没死。但是等一下,这个人为什么叫自己“蓉蓉”?谁是蓉蓉?这个人又是谁?叶琼伊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剑眉星目,薄薄的上嘴唇配着稍微有点厚的下嘴唇,让人想要对着那张嘴“...

    阅读: 4427

  • 公交车上被十几个 小说 浪翁荡熄老卫

    公交车上被十几个 小说 浪翁荡熄老卫

    “不如我们给这些峰头都起个名字吧?”瑶时见珈染开始选峰主了,见反正离傀儡人做好饭还有一段时间,索性提议道。  香宁山一共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山峰,不过这些山峰的分布看似散乱,但是只要以凌天峰为中心点再去观...

    阅读: 552

  • 暗渡txt郑二完整版 赵氏嫡女h阅读

    暗渡txt郑二完整版 赵氏嫡女h阅读

    (求收藏、求推荐,厚着脸皮各种求)迷症也就是夜游症,患者表现为,睡着睡着突然起身进行活动,然后再睡下,醒后对睡眠期间的行为一无所知。至于患者在夜游时有做过的过激行为,患者本人自然无从知晓。很显然,柏威...

    阅读: 609

  • 在车上猛进 爆宠萌妃王爷他疯了

    在车上猛进 爆宠萌妃王爷他疯了

    幻瞑宫中,婵幽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自从自己的伤势被治好了之后,在这短短数年,自己的实力又上升了不少。  也许,等到下一次降临人界,便是自己向琼华派复仇的时候了。  想到此处,婵幽却是又想起了那...

    阅读: 4873

  • 孙老头又长粗 男朋友吃你胸你会叫吗

    孙老头又长粗 男朋友吃你胸你会叫吗

    不受宠的皇后她好歹也是个皇后,若非真犯下了大忌讳,等闲破事皇帝也不会轻易来动她,普通大户人家为着颜面还得要把尊重正妻放在台面上宣扬,更何况这处处为人楷模的皇家。我见越王爷又把随身带着的天玄珠拿出来赏玩...

    阅读: 5865

一周热榜